在《隋唐英雄传》中，程咬金是一个非常有特色的人物，早期以勇猛和无畏著称，打仗时毫不怕死，总是冲锋在前。然而，到了后期，程咬金的态度发生了变化，变得有些胆怯，甚至差点因自己的行为丧失了威信。唐高宗显庆元年，已经接近七十岁的程咬金被任命为葱山道行军总管，负责讨伐西突厥。那年十二月，程咬金带领军队行进到鹰婆川时，遇到了西突厥的两万骑兵，以及其他部队的两万骑兵，总共四万敌军。
刚接触敌人时，前军总管苏定方只带着五百骑兵就冲进敌阵，纵横驰骋，成功将敌人打得大败，追杀敌军二十多里，最终斩杀了超过一千五百人，缴获了大量的马匹和器械。然而，副大总管王文度对苏定方的功绩心生嫉妒，便对程咬金说：我们虽然击败了敌人，但也付出了损失，冒险进攻不够谨慎，成功也可能是偶然的，失败也很可能发生。为什么要采取这么冒险的做法？不如从现在起集中力量，保护辎重，保持阵形，遇到敌人时再作战，这样会更安全。程咬金听取了他的意见，开始同意王文度的提议。 然而，王文度并不满足，矫诏称程咬金凭借勇力有轻敌之心，因此临时任命他为节度使，实际上是架空了程咬金，成为了实际上的大总管。接下来，王文度收拾了军队，不允许深入敌境。士兵们整天骑马披甲，进行阵型训练，结果都非常疲惫，而许多战马也因此死亡。苏定方看不下去，向程咬金提出了批评：我们出动军队是为了讨伐敌贼，而现在却被困在这里，和等死有什么区别？如果继续这么懦弱胆怯，必然会失败，如何能建立功勋呢？您是皇上任命的大将，怎么能让副大总管发号施令？这样下去，根本不会成功。请把王文度囚禁起来，马上禀告皇上。然而，程咬金并没有采纳苏定方的建议，仍然让王文度继续行使大权。军队行进至恒笃城时，许多胡人投降归附。王文度提议：这些人肯定是等我们班师后，才会重新作恶，不如杀了他们，抢夺他们的财物。苏定方反对道：这样我们就成了贼寇，怎么还能声称自己是讨伐贼寇的正义之师呢？但是王文度不听他的劝阻，最终决定将这些胡人全部杀掉，并与程咬金一起瓜分了他们的财物。 军队回到长安后，王文度因矫诏被判死刑，但由于程咬金的宽容，得以被特赦，免去名位。而程咬金因未及时进军错失了战机，虽然减免了死罪，但也因此被罢去官职。唯一从中受益的，是苏定方，他凭借这次事件获得了重用，最终开创了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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